录像 戒尺Cb拳交戒尺抽辱骂烟头烫
> 刺鼻的血腥味混合着体液的腥臊,弄得薛颂干呕不止,他第一次尝到这种东西,真的好恶心。 薛颂边咳边喘,本能反应促使他用手推开送进他嘴里的戒尺,他边抹着泪边瑟缩地躲着,用断断续续的气音,仍不知疲倦地求饶道,“不要……祁浔,放过我……放过我……” 他咳得泪都出来了,却换不回一丝怜惜。 “恶心吗?”祁浔放下戒尺,不徐不疾地蹲在薛颂面前,缓缓问道,“同性恋恶心吗?” “不,不恶心……”薛颂连忙摇头,慌乱地为自己从前的话找补,“虽然我不是,但我,我尊重同性恋……同性恋不恶心,不恶心……” 薛颂声音渐渐小了下去,他感觉到自己后面被一只温热的手掌牢牢按住,在他受伤流血的xue口,不紧不慢地活动着。 薛颂仰躺在床上,看不清自己身下是一副怎样的光景,可几乎为零的性常识告诉他,祁浔在抠他的屁股。 祁浔的手指修长有力,他不在乎那个不断流血的xue眼,更不在乎这具身体的主人是否疼痛。两根手指甫地进入,就触到了xue内湿滑黏腻的嫩rou,祁浔插进手指才感觉到,薛颂夹的十分用力。 缺少常识的可怜直男,无论如何也只记得护住自己两颗卵蛋上的那团软rou,从不曾想过,自己紧致未被开发过的后xue,才是最该承受痛楚的地方。 薛颂此刻能做的只有夹紧括约肌,他紧绷着身体,在祁浔插进手指的那一刹那,他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