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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br> 应深被掐着嘴,只能发出细碎、粘稠且绝望的鼻音,他的眼泪夺眶而出,身体因为这种“正隔着听筒、被生生玩弄至流水”的极端反差,而陷入了近乎灭顶的、yin乱的抽搐之中。 “没事。”贺刚的声音稳得惊人,听不出半分异样,只有额头的青筋在疯狂跳动,“我回家看了,刚才是风太大,窗帘挡住了红外感应。” “那就好,吓死我了。”小陈松了口气。 “挂了。” 电话切断的瞬间,贺刚眼底最后的理智彻底熄灭。 他松开手,在那声被压抑已久的、浪荡至极的高声浪叫中,他加重了力道,在那片泥泞中掀起了更狂暴的巨浪。 在那种近乎灭顶的撞击中,应深的脊背紧紧绷起,脚趾死死扣住地毯,全身的肌rou都因为过度的快感而痉挛抽搐。他的呼吸彻底破碎,眼泪和汗水湿了一大片沙发。 可令人心惊的是,他身前那处分身依旧疲软地垂着,哪怕已经到了临界点,也硬生生地紧闭着,没有任何释放的迹象。 他在强撑,在克制。 他把那股快要冲破天灵盖的欲望生生压回了腹腔,化作一阵阵更深、更沉的绞弄。 他所有的快感竟然只源于体内那几根粗暴横冲的指尖,他在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意志告诉贺刚: 他的高潮,只能由贺刚来审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