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摩
> 然后,她看见尉迟渊将棉布折叠,塞进了自己嘴里。 雨师漓愣住了。 他……是怕自己发出声音? 这里是昭阳宫,不是他的寝殿,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这个地方。他是帝王,是男子,怀着一个不能言说的孩子。他连疼痛的呻吟都必须吞回去,用一块布堵住所有可能泄露的脆弱。 雨师漓忽然觉得心口发堵。 2 一介帝王,横扫北凉、肃清朝纲的尉迟渊,竟连喊疼的权利都没有。 旁人只道他暴戾嗜杀,却忘了他登基第二年便御驾亲征,将屡犯边境的北凉铁骑打得溃不成军。忘了他力排众议,将盘踞朝堂数十年的贪腐集团连根拔起。忘了他雷厉风行推行新政,减赋税、兴水利、抚流民。 他的功绩不该被遗忘,他的痛苦也不该被忽视。 想到这,雨师漓的动作更轻了,轻得像羽毛拂过,却比之前更专注细致。 尉迟渊却陷入了另一重煎熬。 最令他难以启齿的是那些从喉间溢出的声音,并不全是因为疼痛。 她的掌心太软,力道太准,药油太滑。每一次按压,每一次揉捻,都像带着细微的电流,从他酸胀的腰腹窜到尾椎,再蔓延至全身。酥麻、痒意、甚至隐秘的快感,混在疼痛里,搅得他心神不宁。 他不敢承认,自己对这双为他按摩、为他担忧、为他熬制药油的手,竟生出了如此yin靡可耻的念头。棉布堵住了声音,却堵不住身体诚实的反应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