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.不能说，不敢说

要说话，免得触霉头。

    走进医院大厅，虽然很早，但已经有不少人在排队，清冽的消毒水味散在空气里，有种雪天的冰凉感，方思妤缩了缩脖子。

    “思妤，陪mama去上厕所好吗？”

    周文丽笑着拉起她的手。

    方思妤抖了一下，低声回：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该来的还是来了……

    另一边肩膀被爸爸抓住，“思妤，不想去就不去。”

    她往mama身边靠了靠，不动声sE把肩膀缩回来。

    mama最不喜欢看到爸爸碰她。

    “没事的，我陪mama去，我们nV生都喜欢结伴去厕所……”

    她主动拉着mama，快步跑去了厕所。

    来到nV厕，等几分钟后，里面的两个人离开了，周文丽才盯住眼神飘忽的nV儿。

    方思妤从没觉得时间那么难熬过，她没有看mama的眼睛，却感觉mama眼睛里的东西b爸爸的更窒息。

    她x腔起伏，x1入好几口浓烈的消毒水空气。

    “思妤，昨天爸爸和你在新房子里，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方思妤捏住肩带的双手更紧了，手心开始冒汗。

    “昨天从医院出来后，我和爸爸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