叛国 中
进低着头,声音消了下去,轻轻点头。 “要开国了,天下大局不定,不耽误督公复命。” 易之狐想起当年冒冒失失的入朝、为官,差点丢了性命,像窦融一样没什么心眼儿,他临走时关怀了一句。 “这啊,就是命,你不服也不行。” 整整一个月,凡蛟在清晨扛着细竹竿和两只木桶,往寺庙外走,在黄昏的炊烟中晚归。 他似乎生来就喜欢这种新婚燕尔的庸常日子。 1 寺庙里的小日子优哉游哉。 漫山遍野的芙蓉林又特别漂亮,让柴文进怀念小时候和俞伯颜热火朝天的练刀马。 窦融又是宽容胸怀的公子,和僧侣同食豆饭、一起浣衣,平常一口一个师傅的叫,颇谦逊乖巧。 “金铃铛没响,我是不是又射中了?从前读私塾的时候就喜欢向师傅请教学问,箭术果然是很玄妙的东西。” 就在刚才,雕翎箭‘哧’的一声冲破弓弦, 窦融认真习武的样子,好像战火烽烟都隐隐飘远,柴文进伸出一只满是伤痕的手,将箭矢递给他。 “这样就玄妙了?你当年县考十三名是不是?府考五十四名,提学第六名。你什么时候封官,何时辞官,俸禄有几石几斗,阳寿何时散尽,我都算过的。” 窦融不买账,知道柴文进是赛神仙,不成想他算卦准得不可思议,话还没出口,窦融忽然想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