宠奴(马眼棒,阉奴)
r> “原来是你啊,陈皮,俗话说得好,取之于民,用之于民,银子如今都用在先生身上了。” 夜云寰满身英气,他和陈皮相视一笑,只顾攥着他的雄睾把玩。 “我投机钻营的那点银子,可都用来济贫了,你和王爷可不要乱说。” 陈皮被他攥的直滴尿,跑到俞文鸳身后伸冤告状。 “哎呦,寿王爷你看他,还劫富济贫上了,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,十里地外都听得见,还想坑我的俸禄饷钱。” “我哪里坑蒙拐骗了,银子就叫喜欢,没带够,那你就坐在远处观瞧吧。” 俞文鸳见两人兄弟相称,只是在一旁看热闹。 他端着素三彩的花蝶图碗,用指腹揉了揉香塔,凑到鼻子嗅了嗅。 “你这儿的熏香还挺奢侈,我只在殿前闻过,是谁赏给你的?” 1 正当时,东风楼下沉思着的阿那骁用粗厚的手掌扑了扑短箭袖,几步就蹬上了柳树梢,扒住兰斋的屋檐。 夜云寰问了文鸳饮不饮黄酒,然后其乐融融地和他对饮。 “督军赏的,谁知道是不是他搜刮民脂民膏得来的。这小子可坏了,笑如狂犬吠日,哭似鳄鱼掉泪,鼠肚鸡肠,狼心狗肺,一肚子坏水。” 忽然,玉兰裁春的镂窗被敞开,阿那骁恬淡地蹲三人面前,豹头环眼的粗犷样子,向屋里张望。 “哎呀,热茶温酒都有,先生还挺喜好迎客四海的,小小兰斋里居然聚了这么多讲究、俊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