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客与樵夫 下

一下，“窦十娘是吞鸦片死的，村子里的人都知道，她得知你的死讯之后，吞鸦片死了。俞伯颜不下命令，你连回村见她都不敢，和笼子里的蝈蝈有什么区别？”

    窦融觉得奇怪，提笔写下哭窦氏书的那天，他发慌了，明明多年没有音信，他还觉得窦十娘尤是旧容颜，一滴泪打在纸头，火辣辣的，才想起自己已经哭着诵经了许多天。

    诵经声停了，窦融和柳熹子对峙着，两个大男人对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“我唤母千回，等来的只有凡蛟带回的口信，随母啼笑。将军府里面说着规矩，仗着礼教，兄弟争斗像一群狗咬来咬去，我真的无所谓了，没有窦十娘，我还有凡蛟。”

    果然，柳熹子如一个乡人看戏，他不懂叫做至情无文，只是当窦融对凡蛟的偏爱，盛过了窦十娘，于是战战兢兢地下了定论。

    2

    “你疯了。”

    凡蛟心口上被戳了戳，有隐隐的担忧，像咬他耳朵一样凑得很近，“我们到底跟他没什么仇怨，要不算了。”

    听他们坦诚相告，柳熹子安静地听审，胳膊被捆在后面也不挣扎了，过往的种种误会解开，他只觉得各有各的悲凉。

    窦融扶着柳熹子坐下，松开捆着他的麻绳，义正言辞的对他说：“皇上让大理寺请旨执行的人远不止你一个，刺王杀驾是重罪，鼓动你赢下许樵风、赢下头名状元的赶考举子可不少，皇上焉知不是同流合污的逆贼？”

    柳熹子揉了揉手腕，他眼尖，趴在地去捡一个白面馒头，很不在意。

    “不过是民乱而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