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初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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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的座位在程皓然的斜对面。她看见程皓然从言溯怀的烟盒里cH0U出一根烟，随即程皓然借口离开了休息室要去cH0U烟，就和言溯怀一起并肩走了。

    杭晚略微松了口气，就听到方晨夕在她耳畔兴奋的低语。

    “你居然和言溯怀亲了啊！他可是校草啊！你看到有人多少nV生羡慕的目光了吗？”

    杭晚嫌弃地皱眉：“他什么时候成校草了？”

    “我评的，很多nV生也这样认为啊！……不对，重点不是这个！”方晨夕八卦地在杭晚手臂揪了下，脸蛋红扑扑的，打了个嗝，一GU啤酒味萦绕在杭晚的身侧，“怎么样啊，什么感觉？”

    杭晚看着方晨夕微醺着挤眉弄眼的样子，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她咬紧下唇。即使不愿回忆，浸染了她口腔的烟草味却像是生了根，怎样都咽不下去。她依旧很讨厌言溯怀。

    于是，杭晚不以为意地笑了笑：“没什么感觉，也就那样。”

    休息室外的甲板上，程皓然cH0U着烟，言溯怀夹着烟却没cH0U。他在一旁吹着海风，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还是程皓然开了口：“啧，真是羡慕Si我了……和隔壁班，什么感觉啊言少？”

    言溯怀夹着烟，低头点燃。火星明灭间，他面无表情地缓缓开口。

    “没感觉，就那样。”